國際素食協會 (IV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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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遊素食者
來自於世界某個角落的月報(專欄),作者:Jeff Freedman

雲遊素食者 - 2003年2月
作者:Jeff Freedman

現在正是成為一名素食者的最佳時機。

世界上的其他人正在夾縫中掙扎,而我們所想要做的只是在一邊獨自吃我們的豆子和豆腐。

當今整個世界的狀態是如此之糟糕,以致於你必須要保持住你的幽默感,否則的話,整個事情會讓你變得發瘋。

在大洋的這一邊,許多人,包括我自己,還從未見過事情象現在這樣槽糕。

“有多糟糕?”

你想從哪兒說起呢?經濟問題,一觸即發的伊拉克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恐怖襲擊,那架航天飛機。

如果所有這些還不夠的話,那麼就來聽一聽昨天的這條消息:北朝鮮,這個就現代戰爭的水平而言遠遠超過伊拉克的國家,那個行為古怪而又頭腦瘋狂的領導人因受到美國式的滑稽劇的困擾,正在策劃用一個裝有核彈頭的導彈直指加利福尼亞州。

這甚至能讓落山磯的空氣質量變得更糟。

那麼天氣情況又如何呢?

今天又下雪了,而昨天的氣溫是零下十九度,外加寒風呼嘯。但是,你知道我們是素食者,我們總是看到事物光明的一面。今天不過是零下十一度嘛!我為什麼那麼早就扔掉那些百慕大的短褲和涼鞋呢??!!

昨天晚上,在美國的朋友們告訴我,他們一星期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足夠的隔離帶用來保護他們的家,以避免來自恐怖分子的“不可避免”的化學武器襲擊。

水,裝上備用電池的手提收音機,醫藥用品,能儲備較長時間的食品,狗食餅干和瓶裝水也列在他們的儲物單上。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上面這些事中的任何一件,我都認真不起來。

我認為當人們的情感負荷達到極限的時候,有些事會讓人們的大腦向相反的方向運作。

有許多次,我都十分確切地注意到了這種情況,我常常喜極而泣或者因悲憤而狂笑。

不可否認,哭泣或者狂笑都是可悲的。經濟分析家說,從某些方面來看,美國的經濟自大蕭條之後還從來沒有象現在這麼糟過。越來越多的家庭不得不在付房租和買食品之間作出選擇。

作為一個素食者,我不願意看到任何人受到任何形式的痛苦和傷害。這就是我不吃動物也不穿皮革的原因。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在一個很大程度上忽略別人痛苦的世界裡,特別是忽略那些無法保護自己,以及那些無法告訴我們他們有多痛苦的人們,在這樣的世界裡,一定會有人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我儘量不認為這是一種會受報應的行為,但這確實是如此,並且是一種會因此而付出極大代價的行為。

有時,似乎只有因果報應的理論才會引起人們的重視。每年有上億只動物被監禁在恐怖的條件之下並被屠殺以確保快餐的流水線能提供快速、廉價的食品。這些食品使得我們的孩子既肥蠢又難看,同時也導致孩子的父母們不僅肥蠢難看並且早死。

人們都知道從健康的角度講,快餐是恐怖的食物,大多數人都知道或者隱約地知道有什麼樣的可怕事正發生在那些用來製造食品的動物身上。

是因為缺乏同情心或是因為無知才使人們具有這種愚蠢的優越感嗎?

我們是群居動物。如果我們看到有足夠數量的人在吃那些慢性自殺的食物,如果我們看到有足夠數量的廣告告訴我們吃那些好吃又便宜的東西,即使是一種慢性自殺也是可以的,那麼我們就會去吃了。

如果這些油膩膩的食品能使我們忘記自己生存環境的狀況,我們也會一次又一次地回去吃它們。

是的,它們就象毒品和性。

是的,我們就象是吸毒的人。我們選擇什麼樣的垃圾,取決於我們的自制力和上癮的程度,以及它們是如何影響我們和其他人。

這是我們頭腦的運作方式,這是欲望的城堡,人性的大廈正在坍塌。

但是所有的這些和隔離帶、恐怖主義、垂死掙扎的經濟、征服宇宙(目前看上去在這方面還有所斬獲)、跌至零下的氣溫以及我在美國和加拿大之間的顛沛流離、火上的煎鍋等等都有什麼關係呢?

雖然這是很難說清的問題,不過讓我這樣來開頭會好一點。今天早上我從紐約時報上讀到消息說天文學家“非常欣慰”地肯定了宇宙大爆炸理論,並說宇宙已經有137億年的歷史了。一秒鐘行走186,000英里的光需要200,000年的時間才能到達離我們最近的星系,這一事實也許能幫助我們更準確地判斷哪些事物更為重要。

今天早上,我正坐在我一直光顧的那家不因為我要一些豆子而額外收費(後面還會對此加以說明)的星巴克(Starbucks)咖啡店,一邊戴著插在手提電腦上的耳機聽著舒曼的第一和第二“春天”交響曲。兩個十分肥胖,穿著綠色制服,看上去樂呵呵的男人正坐在門口綠色的垃圾車駕駛室裡一邊抽著煙一邊歇斯底里地嘲笑著什麼(很可能是在笑我)。很明顯他們早已經忘記了蕭條的經濟、恐怖主義、氣溫、人類頭上要征服的太空 ... 他們可能剛讀了有關確定宇宙大爆炸理論和宇宙年齡的報道,而且也在收聽舒曼的那首歌頌生命的“春天”交響樂。或者已經有人告訴了他們,當布希政府、中央情報局、聯邦調查局、美國海軍以及軍備庫正在用隔離帶把整個國家封在一起的時候,我卻正要計劃回美國。

我也覺得自己要大笑了。

昨天晚上我參加了一個素食者的聚會。通過互連網,素食者們被召集至北美各主要城市來互相見面。即便如此,來的人比我預想的少了18個。來的人中有14個我早已經認識,但是所有的這些人都是非常不錯的好人,這個夜晚因為有他們的陪伴而變得溫暖起來。

聚會上有一位老先生才從加拿大西部美好的草原地區搬來。他告訴我他覺得在多倫多很孤獨,在這裡他很難遇見新的人和結交朋友。我在這個城市裡所認識的每個人幾乎都這麼說。我覺得當一個人還沒有老到不能與別人交往時就必須要過一種孤獨的生活是十分可悲的。

這件事讓我感到非常不痛快,所以當我離開的時候,我做了我在此種心情下常會做的事。我在低於零度的氣溫中步行了一英里半。奴佛卡因酒刺激著我的心臟,讓我能暫時從這個孤獨世界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接下來的一天。

今天是新的一天,親愛的讀者,氣溫零下21度。

當得知今早的第一條悲慘消息之後,昨日持續的憂慮便顯得無足輕重了。

以下就是發生的事情。

我冒險去了另一家星巴克。大約80年前,這家店開張的時候曾是一家非常可愛的古籍書店。而現在,這家店因賣一種能夠刺激頭腦的合法興奮劑而比以前賣能夠滋養頭腦的知識賺了更多的錢。就在我所坐的地方旁邊有一個扁額,是這個城市的老人們送的,時間為1928年,上面用慶祝的語氣對店主寫著:“ ... 我們感到你的店將會和你父親在時的店一樣,成為喜愛好書的朋友們的麥加聖地。”

我猜他們從來未曾想到這個地方在那些朋友們不再閱讀好書之後,會成為咖啡因成癮者的麥加聖地。

不管怎麼說,這家店鋪總能在商業的發展中獲利,並受財神的恩賜而獲得繁榮。

但是,更讓人感到震驚的事發生了,它讓這流浪的日子裡的所有一切都感到不那麼對味:當我為我那大杯的黑咖啡要拌飲大豆的時候,店員告訴我:“我們現在要為大豆額外收錢了。”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帶著那杯1.66美元的大杯黑咖啡轉身離去了。就象是在說,我還要為這杯價錢已經高得離奇的咖啡再加大豆錢嗎?我姑且假定他們在策劃這種詭計時並不知道這曾經是一家高尚的書店麥加聖地,這種伎倆即使是在那些具有粗俗文化背景的星巴克裡,也無法再被人們所接受了。

如果這種事發生在我每天喝爪哇咖啡的地方,那麼,你一定會發現你的這位雲遊的素食朋友將會以更快的速度逃離殖民地和南部的邊境。

我會儘快儲備好足夠的隔離帶。


版權 Jeff Freedman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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